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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俠之首富的女兒朱七七

糯米水晶糕 著

連載中免費

《綜武俠之首富的女兒》是作者糯米水晶糕所著一部長篇武俠小說,主角是朱七七,講述的是朱七七身為首富之女的江湖生活,一起來看看吧,小說概述:朱七七從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爹是天下首富,不過她可不要當米蟲,而是想闖蕩江湖讓朱家來個文武兩開花,奈何自從結識了一位小姐妹之后,畫風就開始變了…

更新:2019/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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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俠之首富的女兒》是作者糯米水晶糕所著一部長篇武俠小說,主角是朱七七,講述的是朱七七身為首富之女的江湖生活,一起來看看吧,小說概述:朱七七從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爹是天下首富,不過她可不要當米蟲,而是想闖蕩江湖讓朱家來個文武兩開花,奈何自從結識了一位小姐妹之后,畫風就開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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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浪進來也沒寒暄,直接說明來意:“在下有一位朋友托人傳來消息,幽靈宮中生變,似是什么重要人物受了傷需要療養不短的時日,近幾個月幽靈宮一直在搜羅各種珍奇草藥,并且召回弟子們趕回幽靈宮收縮警惕,想來一兩年內不會再將勢力伸到中原來。朱姑娘或可放心了。”

  七七一愣:沈浪……還不知道這事兒么?是了!我這邊從未與他提過薛尚書誤打誤撞拘了幽靈宮主女兒生魂的事,想來正直如沈大俠,既沒有問我討要血為媒顯現在沈浪面前,也沒有在入夢指點兒子武藝的時候說我家的私事。此番沈浪能夠打探到這個消息,第一他是真的交友甚廣,第二他也確實將我朱家之事放在心上了。

  “是,不久前我也接到這個消息,不過當時尚且不知真假所以不好聲張……”七七裝出一副悄聲說話的小模樣,不過顯然演技不如剛才蒙王憐花時候那么爐火純青。

  沈浪瞬間明白——朱姑娘有她自己的消息來源渠道,更早知道就知道這件事了:難怪這幾個月她絲毫不見慌亂!

  他并不好奇朱姑娘是從仁義山莊得的消息還是另有什么神通本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放下的時候一眼掃過另一個顯然是待客未來得及撤下茶杯:“是在下大意了。”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不過我看他也是因為毫無進展而著急,所以開始用陰招了。”

  “想來王公子的招數對少東家來說并無作用。”沈浪說的篤定。

  七七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就讓他以為是有用的吧。”

  “這樣便好……對了,關于學院方面,我覺得小趙管事與小孫管事做了幾個月的助教,或許可以試著讓他們單獨授課了。”第一件事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便談完了,沈浪想了想,便把原打算晚幾天再說的第二件事也提了出來。

  七七微微一愣,然后笑著說:“這段時間,多勞您費心了,此事沈夫子報給祿伯便是。”

  沈浪抬眼,確認面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少東家確實聽明白了自己言下之意,便拱手告辭。

  ……

  不日后,朱得祿管事來報,說學院財會科的王華夫子請辭。

  “一切按照聘用書上的章程辦就是了。”朱七七正在盤賬,聞言頭也不抬,“備馬,待會兒我要去馬場。珍珠,你去同我爹說一聲,接下來幾天我就不回府了。”

  因最近也是獸醫科的學生們在馬場實習的階段,珍珠沒有多想,直接應下:“是,小姐。”

  王憐花離開的當日,原以為朱大小姐會來相送,結果卻并沒有等到,他與朱得祿身邊的小管事一打聽,才知道朱七七前幾日就出城去了。

  “聽說少東家最近心情不好,馬場那邊從上到下,從管事到仆役,就沒有不被訓斥的。”小管事也不知怎么的,對著王華公子的這張臉,特別有傾訴的想法,原是絕口不會提東家私事的他,居然也嚼了幾句舌根。

  王憐花聞言倒是一笑:是了,朱大小姐此人脾氣大,即便中了攝心術,行事還是這般驕縱,想來是因我請辭的事情生氣了。不過目前顯然是幽靈宮那邊的探子傳來的消息更加重要,朱大小姐的事倒是不急,有玉佩吊著,不怕煮熟的鴨子飛了。

  ……

  王憐花走了,朱家學院那邊終于有了充足的財會人才,沈浪也在隨后提出告辭,朱得祿再三挽留也沒有成,匯報給少東家之后,得了少東家囑咐,給沈夫子另包了一份禮物,聊表心意。

  沈浪收下后打開一看,里頭是密封裝的各色調味品、防水的布料、輕薄保暖的毯子、又一副特制的馬蹄鐵并萬兩銀票。

  是一份十分有心的禮,只不過朱姑娘其實哪怕沒有自己幫忙也能將問題解決。如此重金,受之有愧。

  他將此包袱放在追云的馬背上,然后牽著追云出了這個住了將近一年的小院。

  這是他獨闖江湖以來最安穩的一年,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的一生都能如此隱于市,但是血海深仇終究要報,只希望一切塵埃落定之后,自己或者還可以過這么平淡的日子吧。

  出了開封城門,沈浪抖了抖韁繩,胯/下一夾,催促著追云加速,追云便撒開蹄子歡快地往遠方跑去了。

  路過朱家馬場,他拍了拍追云的脖頸:“去,和你的同伴們道個別。”

  追云大搖大擺地沖進放馬散步吃草的柵欄內,引得膽小的馬兒噦噦叫。

  【山水有相逢,后會有期。】

  ……

  朱七七在馬場常住的院子窗戶都裝了鐵絲網,今日傍晚回屋之后,便看見屋里有一疊卷起的紙張。

  “小姐,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地圖?”小泥巴撿起來打開之后嚇了一跳:該不是鬧賊了吧?

  七七接過來伸手一翻,這一疊地圖繪上了西域、關外、草原、巴蜀等地,涵蓋官道、驛站、城鎮、鄉土人情等的介紹,字跡鐵畫銀鉤灑脫不羈:“這是萬金難買的好東西。小泥巴,交給珍珠,讓她千萬收好。”

  ……

  中秋之前,聶小倩一行人終于抵達開封。

  冷大爺依舊是在外游歷,并沒有一起回來;十四娘因為好似在鎮江附近發現她親人的蹤跡,所以便沒有一同回來。

  這兩件事,七七上月底接到信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并不很在意。不過:“陳公子怎么也來了?”

  陳永涵羞愧地說:“當日我簽下的契約,不想家父卻又與貴府的管事探討商榷了置換方案。現下改了契約,雖然是雙方都簽字認同的,但是在下實在不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所以還是決定繼續在朱家學院授課,以彌補一二。再有,我將我娘也帶來了,怕是要繼續麻煩這一路照顧她的兩位會武功的丫鬟。”

  “契約的事最后亦是我點頭,管事才敢做主簽字的。陳公子不必愧疚,你要繼續授課,我朱家更是十分歡迎。至于會武的丫鬟是仁義山莊的人,并不歸我朱府管,你直接同冷三爺那邊說便是。”七七抬頭,“還有旁的事么?若沒有,便請自去安頓休息吧。”

  陳永涵設想了好幾種可能,沒想到朱家大小姐半點氣惱、詫異、好奇都無,平平淡淡就把自己給打發了。

  再無外人之后,珍珠等人給小倩換了一盞茶,然后慢慢退出屋內,小泥巴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只要和這位漂亮的好像仙子的聶姑娘靠太近就背后涼颼颼……

  “一切順利?”

  “順利得很,就是覺得陳永涵怪可憐的,七七你不知道,他爹真不是個東西……”小倩出門一趟,憋了太多話想和七七說了,好在她還算有條理,一件一件地把信件上寫的不太詳細的事情都細細講了一遍,“十四娘運氣也挺好的,這不是出門一趟就找著家人了么……她說她晚點再回來,還要繼續授課的。”

  七七失笑:一個兩個,當老師都當上癮了么?

  “七七,十四娘最近都不在,要么讓我頂她的缺吧?”

  “嗯?”七七挑眉。

  “之前沒肉身,也沒什么講究。現在要是繼續在你家白吃白喝——我可不好意思。去代課好歹不是還有一份報酬么。”

  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七七自然應允。

  雖然小倩于刺繡方面并不如十四娘那么擅長,但是她尤擅畫各種花卉,有小倩提供的花樣子,今年朱家布行的花布種類更多,趕在年前狠賣了一批貨,成衣鋪子掛出的成衣也賣的越發多了,此為后話。

  “我也記不清楚我以前做人的時候大概是什么身份了,不過倒是覺得幾百年過去了,現在的百姓生活真舒坦啊,各種吃喝玩樂的選擇都比以前多了多。這么看來,做人可比做鬼快活多了!”小倩轉了個身,“看,正宗蘇繡八幅裙,好看不好看?我給你帶了一條水紅色、十四娘是鵝黃色,不過她還在江南不能和我們一起穿。”

  七七琢磨了一下,小倩怎么將姐妹裝挑出了個紅綠燈的顏色?

  “還有還有,你不是最喜歡吃湖鮮了么,我帶了好幾罐禿黃油回來,還有醉蟹!真的太好吃了!還有鴨絨被,天哪怎么會有這么軟和的被子,就像躺在云朵上一般,不過現在蓋有點兒熱,冬天正合適。”一連好幾個還有足可見小倩購物之時有多開心多快樂。

  初初為人的小倩說完衣食住行,感慨了一句:“沒有金錢可真是萬萬不能啊!”作為這個話題的總結與升華。

  七七忍不住打斷:“小倩,你購置這些東西的時候,是不是沒有注意商家的招牌?”

  “啊?”

  “票據還在么?”

  “喏,都在這里。”

  七七接過來,然后失笑:“你還真的挺支持我們朱家的生意。真的,萬分感謝。”票據背面有隸書的一個朱字。

  聶小倩:……

  然后略不好意思、裝作很鎮定地換了一個話題。

  “不過陳永涵他爹真不是個東西呀,十四娘花了大功夫救了他的命,他居然想反悔不認賬!”小倩說起來就氣呼呼的,當時她因為身份的便利,誰也瞧不見,便長期在陳府呆著,也聽到了陳觀海的盤算,“他說運河本就是漕運之重,江南河道更是繁華,足可以稱為是漕幫立幫之本,怎可輕易拱手讓人?還叫陳永涵去罰跪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他兒子要不是為了他好,能這么干?”

  “我怎么覺得你好像不是在為我生氣啊?”七七玩味地轉了轉茶杯蓋子,“而且我記得你原先一直都說陳永涵是個挺冒失挺失禮的人,怎么現在夠格當呂洞賓了?看來是出門一趟,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

  小倩單純如白紙,并沒有聽懂七七的調笑,反而一本正經地解釋:“是啊,在陳府的時候碰到獵妖人了差點被收了去,還好十四娘和姓陳的傻小子及時出現。”

  七七頗為緊張:“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來信里沒有同我說?”

  “就回來之前,反正我也沒受傷,就想著不用特意寫信告訴你了。”小倩吐了吐舌頭。

  七七方松了一口氣:“萬幸你沒事,不然可算是我對不起你了。”說著,便又問小倩差點遇險的經過。

  ……

  “……便是這樣啦,那獵妖人也不算是死腦筋,十四娘拿出薛尚書蓋過印的公文之后,他就收手了,只是臨走前放狠話說叫我們不要露出狐貍尾巴,只要膽敢作惡,他就收了我們。就陳永涵那個傻子,還想替我擋劍呢,末了又支支吾吾問我到底是人是鬼,怎么明明出發的隊伍中沒有我,偏我又出現在他家里。解釋起來太麻煩,我就朝他吹了一口氣,讓他把事兒給忘了。”

  “這便好,看來回頭你不單獨去謝一謝薛尚書是不行了。”

  “七七你不去么?”

  “我就不去了,每次我去,那位老大人都吹胡子瞪眼的。上月中元節后判官來此,略略罰了罰他,他現在應當最不想見我啦。”七七笑,“你去之前燒點禮,別空手去。”

  ……

  晚上,朱家擺了宴席延請仁義山莊出力的人、同去鎮江的朱得福管事、自然少不了小倩——就連陳永涵也在被邀請之列。

  陳永涵是白天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才知道沈浪和王憐花都向朱家請辭了。后者走了更好,不然他在總是令人芒刺在背,只是沈浪與陳相處了這么久,真可以算是陳永涵不到二十年的人生中唯一的朋友了——無關利益的朋友。

  朋友不告而別,陳永涵有些難過,幸好負責灑掃院子的仆役說:“沈夫子走的時候和小的們說了,給您留了信,您去他屋里的抽屜里找找。”

  陳*很好哄*永涵瞬間就被哄好了。

  不過當晚出現在朱家宴席上的他還是略顯得有些不自在。

  朱老爺笑得和善,開場就舉杯敬了在座的諸位,說話也十分有技巧,只談眾人奔波辛苦,又招呼好酒好菜,讓仁義山莊的一眾不拘小節的江湖人吃得十分享受。

  如果按照陳永涵以前的性子,這種無趣的場合他要么悶頭吃吃要么吃完就走人,但是現在他已然成長了不少。在墊吧了肚子之后,舉杯就去敬朱老爺、冷二爺冷三爺、朱大小姐和朱得福大管事。

  這一輪他喝的急,便是水酒也有些上頭。

  然最善解人意的朱老爺是陳永涵第一個敬過去的,剩下兩位冷爺是江湖人,覺得這個小酒盅根本就只夠咪一口,到七七的時候,七七看著對方微紅的面頰說:“陳公子倒不必如此,我們朱家沒有酒桌應酬這一套。”

  陳永涵苦笑:“這是在下當敬諸位的。”

  好吧,你高興就好,反正朱家的酒品質好第二天不上頭。七七與之碰了一下杯子,也飲盡杯中酒。

  輪到朱得福管事,陳永涵頗為尷尬:便是面前這位管事,因為爹的反悔,在鎮江逗留許久,不停地往開封遞送信件詢問朱家的意思,又幾次三番與爹討價還價……

  “前陣子……辛苦朱管事了。”陳永涵又悶了一杯酒。

  朱得福笑著說:“陳公子可說錯話了,最辛苦的當屬冷大爺和辛姑娘,不過他們都不在場,您這酒啊,可以留著下回再喝。還有,喊我福管事便好,咱們朱家別的不多,朱管事特別多,您這喊一聲,下頭答應你的一大片。”

  前半段小小地刺了一下陳永涵,后半段又把氣氛活絡起來,朱得福喝了酒又說:“陳公子還得敬一敬聶姑娘,聶姑娘及時帶來的靈芝也是救了急。何況人家在接到少東家的信之后,只身一人從金華趕來鎮江,多不容易。”

  陳永涵點頭:“聶姑娘,我敬你。”

  【不過我怎么想不起來聶姑娘是什么時候從開封趕去金華取靈芝、又是什么時候抵達鎮江的呢?看來我真是喝多了。】

  ……

  次日一大早,朱得福來向東家、少東家匯報這一行的收獲。

  朱老爺端著茶說:“此事,全憑七七拿主意。”

  福管事便當真轉身對著七七開始述說:“果然如少東家所料,漕幫那邊并不情愿認下陳公子簽的契約,我觀陳幫主有推脫之詞,便開始與之磨,按照少東家的意思,先提出要中州省內黃河河道的二十年漕運,對方自然是不答應的,談判到最后與陳幫主商定,漕幫愿讓出整個中州省內的所有漕運,時限為十年——不過也給咱們出了個小難題,朝廷那邊的批準漕幫概不負責。”

  “很好!”哪怕先前已經在信中知道此事,昨晚也親手拿到了契約書,但是此刻朱七七依舊拍案,“此事,要給福伯記一大功!福伯,你常年在水上跑,咱們中州的河道你都熟,明年開春之后,我爹與我有重任交給你!”

  朱得福大致能猜到七七說的是什么,一時間也是激動:“少東家?此事真的能行?朝廷那邊?”

  “你且好好準備著,年初等我的好消息。”

  “只不過……若是真這么辦,咱們只同漕幫簽了十年的約,是不是有些虧了?”朱得福激動之下,還存有擔憂。

  “虧么?”朱七七笑著與她爹對視一眼,“不虧。”

  ……

  待到朱得福退下,朱老爺感嘆一句:“七七啊七七,你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以為爹會責怪我說,我這是與虎謀皮。”

  “黃河漕運于漕幫來說本就是雞肋,你讓阿福主動誘導陳觀海提出置換,縱然河道比原本契約上了長了數倍——哦,加上支流得是數十倍,但是論起漕運收入,三年也抵不過蘇杭河段的一年,陳觀海自然是愿意的。”朱老爺摸了摸美須。

  “雖然聽起來好像是咱們虧了,可是實際風險更小了——我本就不信陳幫主能應允他兒子的契約書,我想對方也做了最壞的打算,在必須履約的時候牢牢卡住運河上游并且不斷給蘇杭漕運安插釘子。這樣我們朱家必定需要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去掌握蘇杭運河漕運,甚至必須爹你或者是我親自坐鎮那邊。”七七不緊不慢地分析到。

  “至于說置換為中州漕運——陳觀海定是以為,我們朱家打著潛移默化的主意,占著地域優勢,扎根經營,十年之后讓他難以收回中州漕運。但即便他的猜測是對的,他現在也不得不答應,畢竟這是我朱家的底線,不然他就要被云夢山莊狠狠宰一頓。云夢山莊立足江南,我朱家遠在中州,他陳觀海絕不會與遠交惡,養近為患。”

  “至于朝廷那邊——黃河河道惡名在外,時常便決堤,于朝廷是燙手山芋。女兒打算秋收之后,以朱家名義向朝廷獻銀一百萬兩,恭賀新皇登基周年,并給與咱們朱家交好的大人們去信,表示愿意修繕中州境內黃河河道。當今陛下繼位不久,正是需要作出一番政績的時候,有河工大臣主力推,我朱家又如此識相,想來陛下很樂意把這個山芋丟過來。只是,等山芋到了手,是石鍋悶煮還是蔥油紅燒,就不是朝廷說了算的。”七七說到最后,神采飛揚,眼神里帶著光。

  朱老爺聽完,略略沉默,繼而又笑了:“去做吧,但凡是你想做的,爹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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