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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豪門紈绔被寵壞顧之君小說

顧之君 著

連載中免費

《穿成豪門紈绔被寵壞》是顧之君所著一部長篇穿越言情小說,主角是宋景曜沈修竹,講述了宋景曜穿越書里十來年,立志于跟沈修竹攀比,以及做女主的牛皮糖,但是他不知道劇情已經發生改變的故事。宋景曜這十年,兢兢業業的做著男配,為沈修竹做一朵綠花襯托他的英武不凡以及作死的想要跟女主結婚,結果當然是失敗,但是劇情畫風突變,為什么他從男配變成了女配?!

更新:2019/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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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豪門紈绔被寵壞》是顧之君所著一部長篇穿越言情小說,主角是宋景曜沈修竹,講述了宋景曜穿越書里十來年,立志于跟沈修竹攀比,以及做女主的牛皮糖,但是他不知道劇情已經發生改變的故事。宋景曜這十年,兢兢業業的做著男配,為沈修竹做一朵綠花襯托他的英武不凡以及作死的想要跟女主結婚,結果當然是失敗,但是劇情畫風突變,為什么他從男配變成了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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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生活總是可以很多樣。

  夜幕降臨,海城市中心的高級會所卻在黑暗中點亮,金碧輝煌,奢華張揚,華麗的大門前停滿了昂貴的豪車。

  這是有錢人尋樂放松的地方,更是紈绔子弟的最愛。

  宋景曜就是紈绔中的代表人物,經常和損友來這里消費,送起錢來一點都不心疼,可以說是把不學無術只會貪圖享受完美詮釋了。誰讓他們除了錢一無所有,能做的事就只有花錢。而且有句話說得好,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話,人可就廢了啊。所以,他們每天都要通過花錢來實現自我價值,尋找人生的意義。

  包廂里,跟宋景曜穿一條褲子大的狗友梁鳴正抱著一個超短裙美女親,美女臉色酡紅,嬌聲跟新交的富三代介紹自己帶來的朋友,“梁少,這是我姐妹靜靜,沒來過這兒,有些怕生,什么都不懂,你看……”

  這明顯是想把小姐妹拉進圈里,富家紈绔們懂這些,也就一句話的事,張口就來,但朋友答不答應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梁鳴剛跟小美女親完,心情不錯,轉頭就看過去,發現整個包間里,只有坐在沙發上的宋景曜是孤家寡人沒人陪了。梁鳴作為損友,只有自己一個人開心怎么行,當然不能讓好兄弟落單。

  宋景曜就這么漫不經心坐在那沙發上喝酒,半明不暗的燈光灑落在他臉上,精致如畫。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風流又多情,即便不笑都好似唇角上翹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痞帥的騷氣勁兒撲面而來,遮都遮不住。新來的小美女看上他一點都不奇怪。

  “曜哥怎么能一個人喝酒?太寂寞了!小美女,快過去,陪陪我們曜哥喝。”

  小美女樣貌清純,小臉上羞澀泛紅,聞言小步朝著沙發上的男人走去。她剛進來就盯上這個男人了,只是一個側面,輪廓都令人驚艷,氣質絕佳,即便勾不住,這樣的極品能睡上一回都值了。

  可她沒想到,自己還沒走近,那人就先站起身,朝梁鳴隨意一揮手,半瞇著眼淡淡說:“你玩自己的,別扯上我,我出去放松一下,回頭再揍你。”

  說完,修長的人影就消失在包廂門口,出去了。

  “這家伙真是,太麻煩了。”梁鳴聳肩,轉頭跟懷里的美女說,“可不是我不幫你,我那兄弟家里管得緊,喝酒玩一下可以,再多的可就不行了。”

  剛才要走向宋景曜的小美女僵在原地,臉上尷尬,心里可是百轉千回,有氣。她這么一個美女當前都無動于衷,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長得不錯又有什么用?該不會身體有問題吧?再不然就是基佬?不能玩就早說啊,白白浪費她一晚上!

  雖然心里惱,但她臉上還是羞怯一笑,偽裝得很好。

  不過,有一點,她倒是沒猜錯,宋景曜不理她,確實因為他是gay。

  他喜歡男人,對女人沒興趣。

  但他得藏著掖著,不能表現出來。就因為他的人設是花花公子大直男,還是經常流連夜店的那種。

  宋景曜喜歡喝酒玩樂,但要找個女人來陪他,他就不樂意了。他想要的是八塊腹肌大長腿的英俊男人啊!對女人他硬不起來!

  所以,損友推個女人過來,他就先一步起身,出包廂,干脆避到洗手間去放水了。

  高級會所里,一個盥洗室也要裝修得極其奢華精致,周圍都是明亮的燈光,地板干凈得能反光,空氣里是淡淡的熏香,他這一走進去,不像去尿尿,倒搞得像是去登基。

  宋景曜走進去,就徑直站到一個小便池前,解下褲子,開始放水。

  他剛喝了點酒,酒量不怎么樣,所以他都不敢貪杯,怕喝醉了做出什么恨不得重新投胎的傻逼事來。他現在就微醺,意識還算清醒,但也沒有滴酒未沾時那么敏銳。

  身后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時,他就差點嚇得沒把控住,尿到外面去,那可就尷尬了,幸好他手還算穩。

  “宋景曜,十一點了,你還不回家?”

  那聲音低沉,還非常的熟悉好聽,只是那語氣真算不上好,不認真聽都能感覺到里面隱含的怒意。

  宋景曜當然知道他是誰,從小一起長大,熟得不能再熟了,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跟他們這些不學無術的紈绔完全不一樣。宋景曜還很清楚,這人是蘇斷腿的男主角。

  沈修竹。

  君子當如修竹,淡然而立。

  人如其名,所有長輩都很喜愛他。反過來,不干正經事的小紈绔就非常不爽他了,顯得他們完全就是那丟臉的對照組。尤其是宋景曜,家中獨子,于萬千寵愛中長大,生性嬌縱,放肆張揚。他爸媽都希望他能多跟沈修竹學學,能有沈修竹兩三分優秀他們都能在夢里偷偷笑醒了。

  有了這一層原因在,沈修竹管著他那叫一個天經地義。宋景曜日天日地,親爹媽的話都不一定聽,可一對上沈修竹,不知怎么就慫了,渾身的毛炸起,尾巴卻是耷拉著的。

  此時,宋景曜聽到他的聲音,就立刻一個哆嗦,下意識回頭瞪過去,很兇的樣子,但漆黑的眼睛水光瀲滟,容貌昳麗,微醺的臉頰泛粉,并沒有多少威懾力。頂多只是小貓軟軟的一爪子,小肉墊拍在男人身上,更像在撒嬌。

  沈修竹臉色冷淡,肩闊腿長,襯衫下結實的肌肉線條隱約顯露,只是站著不動,都充滿了野性,侵略感十足。他垂眼,深邃的眼睛盯著宋景曜。

  宋景曜不服管,有人強硬要他干什么,他絕對不聽,但奈何沈修竹長了一張極其俊美的臉,還哪哪都生成了他喜歡的模樣,一看到那臉了,火氣都無意識減弱幾分。

  可惜,他是和男主角不對盤的炮灰男配,挑釁是必然的。

  宋景曜邊迅速穿褲子,邊叭叭叭地罵人,對眼前這個兄長范的人可是半點尊敬都沒有,就算矮了半個頭,也仰著脖子不客氣地瞪,張牙舞爪的兇狠樣。

  “關你屁事!我愛幾點回家就幾點回家,就算睡在外邊,你也管不著!”

  但誰都不知道,宋景曜心里在哼唧——盯個屁,老子要是撲上去親一口,看不嚇死你個小傻逼。

  宋景曜小gay本gay,不能暴露性向,也就只能在心里過過癮了,想象一下眼前這么個高冷禁欲的人要是被自己壓在墻上親,那懵逼慌亂,堪比二哈的傻樣,他就特別想笑。

  宋景曜一臉跋扈,眼睛卻是不自覺染上笑意,微微彎著,閃著亮光。太細微了,他自己都沒發現。

  但沈修竹離得近,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毫無預兆的,沈修竹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宋景曜的手肘,把人這么一扯,低啞的聲音緩緩說:“不關我的事?”

  換作一般情況,宋景曜當然要兇巴巴地懟回去,可眼下情況太過尷尬,他褲子都還沒穿好,只是用手提著,拉鏈還是敞開的,沒有防備的被一拽,褲子自動就往下滑落,一陣涼意,嚇得宋景曜急忙忙伸手去提,一不小心沒站穩,就踉蹌著往后倒。

  沈修竹似乎也沒想到會這樣,面上一愣,毫不猶豫就伸手去扶,但晚了一步,反倒一不小心被宋景曜帶著一起摔下去了。他只來得及護住宋景曜的后腦勺,以免他頭磕地上摔成傻子。

  咚的一聲。

  正好這時,門被打開,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要進來噓噓,半瞇著眼看到里面的情況,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哇哦~ 兄弟,很會玩嘛,讓我也加入來一炮唄?”

  地上的兩人俱是臉色一變。

  不得不說,他們現在的姿勢確實非常容易讓人想歪。

  沈修竹在上,宋景曜在下。

  底下那個褲子都還沒穿好,衣衫不整的。

  空氣凝滯了一瞬。

  地上的兩人同時吼出聲:“滾!”

  只是冷淡的聲音里,總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醉酒男可是一點都不怕,還十分的善解人意,嘿嘿笑著說:“別氣嘛,打擾了咯,你們繼續,繼續~”說完就打了酒嗝,比了個請的手勢,傻乎乎地帶上門走了。

  繼續?繼續什么?

  地上的兩人極不自在,連忙爬起來,因為太過匆忙,更容易出錯,宋景曜重心不穩又要往后摔,以為即將狠狠的跟地面碰撞一回,卻沒想到竟然被托住了……

  托住……

  宋景曜感覺到那是什么時,渾身又是一哆嗦,頭皮都發麻了。他觸電般的大步急退,耳朵控制不住地漲紅,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瞪著沈修竹的掌心,甚至覺得自己的屁股燒起來了。

  怎、怎么能伸手托住呢?!

  不知道直男是怎么想,反正宋景曜覺得自己要爆炸了,被刺激得不行。剛才被沈修竹壓在地上的時候,他就已經僵掉了,胸膛緊貼,體溫隔著單薄的襯衫襲來,鼻尖還都是荷爾蒙爆炸的氣息。他很努力的偽裝淡定,毫不在意,但被沈修竹那一托,瞬間破功,嚇得跟炸毛的貓一樣,蹦到了一邊,甚至有些驚恐地瞪著沈修竹。

  直男真可怕!

  沈修竹看他那樣,一向冷靜自持的表情裂開,氣壓驟然低沉。

  ……他就這么討厭我?

  宋景曜太尷尬,背過身飛快穿好褲子,無視了站在一邊的沈修竹,直接洗手了就快步往外走。

  他覺得,再跟沈修竹待在一個室內多一秒,他都要呼吸不上來了。

  沈修竹沒覺察出他的不自在,只明顯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躲避,不由得抿了抿唇,臉色愈加不好。

  沈修竹長腿一邁,很快跟上了逃跑的宋景曜,按住他的肩膀,冷聲說:“你又想去哪?”

  那長輩抓小孩做壞事的語氣,又讓宋景曜紅了臉,這次是氣的,覺得太丟臉了。

  他都二十二歲了!怎么就不能和朋友出去玩,晚點回家了?這都什么時代了,還設門禁!

  偏偏他爸媽都很支持沈修竹管他,這些要求,宋景曜也不是沒投訴反抗過,但根本沒人站他這邊,他爸媽巴不得沈修竹能把自家兒子教得沉穩懂事些。宋景曜就只能放棄,靠自己跟沈修竹死磕,磕成了圈里有名的死對頭。

  宋景曜想都不想,立刻用力甩開肩膀上的手,可一回頭,就對上了那人深邃漆黑的眼,心里咯噔一下,控制不住地想起了剛才的窘迫,滿心的氣惱像氣球戳破一下泄了,還莫名的心虛。

  他動了動嘴唇,本來都又想懟人的了,但下一秒吞了回去,氣勢突然矮了一截,冷哼說:“知道了,我回包廂拿外套,你去門口等著。”

  語氣不算好,但沈修竹一點都沒生氣,反而臉色好了些,沒再抓他,就站在包廂門口等。

  這才十一點,夜生活剛開了個頭,哪里能這么容易就放人走。宋景曜那些狐朋狗友一聽他要走,一下都圍過來,說什么玩得正嗨呢,掃興的都是孫子。

  但一聽說是沈修竹來了,包廂陡然安靜,不像剛扒著人說得那么溜了,臉色還都有些古怪。

  唯獨一個喝醉了的家伙,不怕死,叭叭叭地繼續嚷嚷:“又是姓沈的那鱉孫兒,以前明明跟個女孩子一樣跟在我們屁股后頭,現在怎么就成沈總了?嘁,就會裝逼……他要年輕有為討人喜歡就自己裝啊,天天煩我們干屁,老是打攪曜哥跟咱們聚會,搞得好像曜哥家里有老婆,管東管西,成了個妻管嚴……”

  這話剛落,其他人忍不住噗的笑出了聲。

  “你這什么破比喻?照你這么說,我們是不是該叫沈偽君子一聲大嫂?要被他聽到,你完蛋了,我們可不救你的哈,頂多給你預定個棺材!”梁鳴很沒良心地笑。

  醉鬼不清醒,聽到棺材都不氣,還強調要特別定制,充滿個人特色超豪華的那種,不然他死不瞑目,死了也要從地獄里爬出來找他們理論。喝了酒,平時見到沈修竹就繞道走的紈绔子弟簡直覺得自己是世界之王,天不怕地不怕。

  宋景曜憋笑,挑了挑眉,“既然你這么牛逼,當面跟他說啊。”

  “跟我說什么?”

  一個冷沉的聲音突然在背后響起。

  沈修竹不知什么時候進來了,他一開口,氣氛瞬間凍住。

  背后議論正好被本人抓包,宋景曜嚇了一跳,心有點虛。

  沈修竹看著他,“外套呢?”

  宋景曜看了他一眼,嘴唇動著無聲嘀咕,默默轉身去拿沙發上的外套。

  醉酒的狐友卻是相當ky,一點都不會讀氣氛,一把將剛才想親近宋景曜的清純小美女推過去,不滿道:“這么早走,不行不行,你是誰?最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宋家少爺!人家叫你走就走?還要不要面子了?想走也行,把這美女也帶上!”

  宋景曜為難死了,帶個不認識的女人回家,他是嫌自己涼得不夠快嗎?而且美女帶回去能干嘛?面對面坐著搓麻將到天亮嗎?

  損友見他不動,那個氣啊,恨鐵不成鋼罵:“美女都不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像姓沈的那偽君子了!你要背叛我們嗎?明明說好紈绔一生走,誰先脫團誰是狗!每次來就只喝酒,你還算是我們紈绔團的一份子嗎?!我不管,你不親美女一口,你就別想走!”

  字字鏗鏘,說得真摯有力,一本正經,搞得反倒像是宋景曜不對了。

  紈绔團是什么?以不學無術,貪圖享樂為宗旨,別墅、游艇、私人飛機、瘋狂派對是基本原則,目標是敗家到底,坐吃山空!

  所以,作為紈绔團的代表人物,其他人都在喝酒不停換女人的時候,宋景曜怎么能只喝酒打游戲?這太不合群了!他古怪得突出!喪失了一個紈绔該有的基本素質!

  一說到不符合人設,宋景曜的頭就有點疼,尤其是被別人發現不對勁了。

  宋景曜皺眉,表情略有些猶豫,慢慢地往前湊,眼看就要親到身邊的女孩臉上。

  但下一秒,手腕就被用力一拽,宋景曜被迫向后踉蹌了幾步,離女孩越來越遠。

  沈修竹黑著臉,掃了一眼剛才吼得最厲害的醉鬼,盯得人背后發毛,像被什么冷血動物盯上忍不住一哆嗦,登時不敢嗶嗶了。沈修竹就冷著臉一聲不吭地拽著宋景曜離開了會所。

  他面無表情,憋著心里的火。而走在后面的宋景曜,卻悄悄地松了口氣,頭也不疼了。花錢到處浪很輕松辦到,但做個稱職的花花公子就有點難,裝不出來了。難道要他在床上的時候,跟女人痛苦萬分地說——其實我有ED?

  男人的尊嚴面子還要不要了?!

  沈修竹這會強行把他拉走,說實話,他還挺感激的。在一群紈绔里偽裝成一個性向為女卻不碰女人還要很合理的人設真不容易。剛才湊過去也就是做個樣子,不可能真親。

  宋景曜上了車,沈修竹緊跟著也坐了進來,陰影籠罩而下,氣場頗有壓力。

  但宋景曜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早就熟悉了,雖有點慫,但那是在他做錯事沈修竹發脾氣的時候。這會,宋景曜喝了點酒,微微醺,也不覺得自己有哪里錯了。一上車,就毫無顧忌地踹掉了鞋子,躺倒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窩成一團,占據了整一排后座。

  而沈修竹,被他輕輕一踹,趕到了小桌子對面的位置坐下,面無表情。

  開車的司機張叔和宋景曜很熟,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順口問了句,他今晚玩得開不開心。

  宋景曜把手疊在腦后,腿翹起隨意晃蕩,懶懶說:“開心啊,你現在送我回去玩通宵,我就更開心了。”

  張叔很誠實說:“可給我發工資的是沈總,我得聽他的。”

  宋景曜:“他給你多少,我給兩倍,怎樣?”

  張叔笑了,“我是簽了合同的。”

  宋景曜哼了一聲。沈修竹都親自來抓人了,當然知道不可能,就是隨口說兩句過過嘴癮,順便當面挖墻腳讓某人不舒坦而已。

  沈修竹就坐在對面,背脊挺直,宛如一棵青松,明明周圍都沒人看,也那么嚴謹自律,跟宋景曜的放縱肆意完全是兩個樣。剪裁得宜的西裝白襯衫,袖口處露出一截腕骨,微微凸起,透著淡淡的冷白,可就只是這樣,都莫名的性感禁欲,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宋景曜瞥了一眼,然后垂下眼睫,故作不屑地撇撇嘴,似乎看他不來懟自己,覺得有點沒意思。忽然覺得口渴了,他翻身坐起來,打開小桌子旁邊的柜子,拿出一瓶水,擰開仰頭就喝。

  沈修竹沒出聲干涉,就這么看著,等宋景曜幾口灌下了半瓶,車廂里只有吞咽的細微聲響,喝夠了放下水瓶,沈修竹才慢悠悠地開口,似想起,“哦——那是我喝過的。”

  宋景曜差點把沒來得及咽下的水直接噴了,瞪眼不敢置信地看他,整張臉都寫滿了——你他媽現在才說?!

  沈修竹面上沒什么,眼底卻是因為他的反應染上了淺淺的笑意。

  宋景曜一臉的嫌棄,看起來對誤喝了沈修竹的口水極度不爽。但實際上,他心里并不在意,兩人竹馬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吃過對方的口水都不知多少回了。

  只是作為男配,各種招惹男主是職責。

  他吐著舌頭呸呸兩聲,喝進去的水也不會出來,轉頭就不耐煩地又躺了下去,背對著沈修竹,胳膊墊在臉下,一副懶得再看他一眼的姿態。

  本來只是打算裝個樣子,但一閉上眼睛,不小心就真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

  宋景曜意識模糊,夢見自己在高中教室里趴在桌上,金黃朦朧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進來,暖洋洋的,讓人半瞇著眼,昏昏欲睡。前桌的人回頭,伸手在他臉上輕輕觸碰,動作小心翼翼,溫柔繾綣,仿佛把他當成了什么求而不得的寶貝。

  臉上隱約的癢意,撩起難言的酥麻感,十分的微妙。

  說不上不喜歡。

  宋景曜無意識地抬手,碰到了對方的手背,很真實的觸感,暖得有些燙人。

  但下一秒,對方卻像是被他嚇到,手猛地縮了回去。

  宋景曜手里一空,有些不高興地微微皺眉,但因為睡意濃濃,并沒有太在意,很快就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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